我家的女仆太烦人了！

简介

米夏是俄罗斯人，金发像融化的雪水，总在冬夜里泛着冷光。她十岁那年母亲被车撞死，父亲像老树根般把她缠在身边，却总在深夜里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。厨房飘着炖牛肉的香气时，她会突然把汤勺砸向墙壁；父亲擦拭相框的手停在半空，她便踩着高跟鞋在地板上画出裂痕。那些保姆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，来时带着笑容，走时都带着碎屑。有人被她摔碎的茶杯烫伤，有人被她撕烂的围裙刺痛，更有甚者在凌晨三点被她用冰凉的指尖掐出眼泪。 父亲的皱纹里藏着太多秘密，米夏总在清晨五点醒来，盯着他佝偻的背影发怔。那些临时工像过季的棉被，铺上又掀开，留下潮湿的褶皱。新来的鸭居燕穿着褪色的制服，眼睛像浸过雨水的青石。她总在米夏摔门时默默蹲下，用冻红的手指捡起散落的纸巾。米夏发现这女人不像其他佣人，不会在她尖叫时躲进走廊，反而会把热牛奶放在她床头。可当月光爬上窗棂，米夏又开始数鸭居燕的睫毛，像数着母亲临终时的呼吸。 这座老宅的阁楼藏着米夏的秘密，褪色的窗帘后堆满母亲留下的碎布。鸭居燕第一次见她时，正用剪刀裁剪那些泛黄的布片，刀锋在指间游走如蛇。米夏说要缝制一件会发光的裙子，鸭居燕却把布料折成纸船放进浴缸。当米夏在镜前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，突然意识到这女人的沉默比所有喧嚣更令人窒息。父亲的咳嗽声越来越重，米夏开始在鸭居燕的制服口袋里藏药片，却在她转身时把药片捏成粉末撒向窗台。 老宅的壁炉终日不熄，火光映出米夏苍白的脸。鸭居燕总在深夜擦拭她母亲的香水瓶，瓶身残留的香气让米夏想起童年。可当米夏试图靠近，那女人会突然把瓶子塞进壁炉，火舌舔舐玻璃时发出细碎的呜咽。父亲在阁楼发现鸭居燕偷偷缝补他的旧西装，针脚密得像蛛网。米夏的怒火在某个雪夜爆发，她将冰碴子泼向女人，却在转身时撞碎了母亲的相框。此刻老宅的每个角落都回荡着裂痕，而鸭居燕只是蹲下身，用冻僵的手指捡起碎玻璃，像捡拾散落的星辰。